苏颜闻言浑身一震，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，颤抖着声音，似乎不可置信地问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珺炎闻言闭了闭眼，忍着心里尖锐的疼痛，又将话重复了一遍，“本王说，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，本王今晚在桌子边将就一晚上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颜只觉得浑身冰寒，如坠冰渊，再也受不了视线被阻隔的黑暗，也不等凤珺炎来揭盖头了，直接自己一把掀了开去，大步走到凤珺炎的面前，厉声质问道：“凤珺炎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珺炎看着面前的人怒气冲冲的样子，心里的愧疚如滔天巨浪般，似乎马上要将自己的神智淹没，但他还是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地说道：“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，本王不想重复第三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凤珺炎冷漠的脸，苏颜强忍住眼中汹涌的湿意，兀自问道：“既然如此，你又何必娶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抬头死死地盯着凤珺炎的眼睛，似乎努力地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一点曾经的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最后她还是失望了，那双眼睛里，有深邃的冷漠，有不见底的绝情，却独独没有她想要看见的，曾经让她十分欣喜的温暖和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珺炎同样看着她的眼睛，用身份平静且平淡的声音开口说道：“娶你，是父皇的圣旨，不是本王的意愿，本王不能够违抗圣旨，因为那是死罪，可本王也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愿，因为那会让本王不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颜听得浑身发抖，不可置信地反问道：“你说……娶我，是让你不能够违抗的，也是让你不快乐的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珺炎垂下头不再看着苏颜的脸，而是将视线转向不知名的某处，低沉着声音开口说道：“是啊，若非有生死威胁，苏颜，本王不会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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