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得仿佛要死去，苏颜却兀自笑出了声音，“凤珺炎，你从前说过会娶我的，你从前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，言犹在耳，怎么的你都忘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珺炎看着苏颜摇摇欲坠，仿佛下一刻就会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下去，心里十二万分的不忍心，可最后还是开口说道：“你也说了，那是从前了，从前的事情……就让它们留在从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的事情就让它们留在从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颜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凤珺炎话里的意思，口里低低地呢喃着，半晌才再次开口，似是在问凤珺炎，又似乎是在问自己，“从前发生的事情都留在从前了，那从前付出过的真心和感情，也能一起都留在那里，不收回来，也不再记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，苏颜抬头去看凤珺炎的脸，似乎想在他的脸上找出一个确切的答案，只可惜凤珺炎一直都低垂着头，她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脸，也看不到那双曾经盛满了可以腻死人的温柔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很快苏颜就开始庆幸，庆幸自己此刻看不到凤珺炎的表情，因为他的话，已经让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，也不想去求证这一刻，从他口里说出的话，是不是出自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如果不去求证，她还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欺骗自己，这一切都是假的，都是凤珺炎骗她的，这只不过是一个玩笑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苏颜充满了希冀的目光，凤珺炎依旧是淡淡地开口说道：“从前……我都已经收回了，也已经忘记了，苏颜，你也都忘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，再轻巧不过，可听在苏颜的耳朵里，却仿佛是一道咒法，打在她的心上，让她从此万劫不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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