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无论是傅家,还是三个孩子,包括自己,何止是过眼云烟,恐怕是恨不得从未有过,否则不会瞒的那么严实,甚至,说不定还恨之入骨。
但说一千道一万,子不言父过,何况这个父亲对她还有过生育之恩,血浓于水,她即使能忽略礼教,忽略不孝的罪名,甚至忽略将来曝光后别人的指责,可她也不能无视这份恩情啊……
若非要把两世衔接起来,说她因为父亲的话才忍辱负重,说她因为父亲利用她出来跑掉,导致了傅氏对她的恨,也导致了最后的悲惨,那她恐怕也要连高鹤一同恨起来才对。
毕竟他也是曾经对她下毒手的人之一,虽然纵使没有高鹤,她能嫁进去孙家,也会以凄惨结局……
这么劳心焦虑一通,面只吃半碗就没有胃口了,不一会儿春草回来,看她眉头深锁的发呆,不由又劝了几句。
白露一声叹息,没有说什么,从坐榻站起身时只觉天旋地转,春草赶紧扶住她,唤道: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白露还有些意识,忙捂着额角道:
“莫叫唤……”
春草着急道:
“只是叫大夫来瞧瞧吧?要不叫董殿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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