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揪紧她扶着自己的手:
“别,千万别去!”
春草急的想哭,扶着白露赶紧坐回去,好一会才看到她睁开眼,虚弱道:
“没什么,就是想太多了,有些费心力而已。”
春草这才放了心,问道:
“要不要回去歇一歇?”
白露点点头,由春草扶着慢慢站起身,进内室后躺回床里,可真要睡又睡不着,她知道一闲下来又要胡思乱想了,便叫春草取来绣棚,想起给高鹤的荷包,后来他教自己画画,也特意画过竹子。
绷好布后便描了副翠竹出来,劈线后一阵一阵的绣了起来,上副喜上眉梢中,因为绣的是整副,所以从头到尾得到了纪妈妈不少指点。
比如,以前邱娘子走后,自己独自练手时,像长短针,还有中途不知道该换何种粗细的线,诸如此类的小问题,导致看似是绣完了,但绣完后一看,绣图却不够灵动,一股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如这般琐细的问题,邱娘子不可能一次性讲完,只能在绣的过程中,发现问题再进行指点。
一个晌午结束,白露但觉腹中空空,吃了碗羊肉泡馍,才觉得身子完全恢复了过来,便问春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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