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您是不是还很痛啊?”
高鹤明白她的意思,是指不痛应该已经睡着了,遂道:
“好多了,只是心中有事而已,你去歇息吧。”
白露张了张嘴,想了想便只回应了句“是”,待收手离开回到窄榻上,也没有脱棉袍便躺了下去,只用被子一角盖了点腹部。
不想高鹤瞅见了,道:
“怎么不脱衣裳?”
白露只好答道:
“怕您晚上要起夜……”
高鹤温声道:
“你安心睡吧,我没有起夜的习惯。”
白露这才脱了外袍,躺进被褥里,虽然没装汤婆子,也不像绣房跟颖娘一起,但卧室本就暖和,是以也不冷,不想高鹤还问了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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