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?”
白露赶紧回道:
“不冷的,屋子里碳炉多,暖和的很,您……冷吗?”
高鹤的声音不觉带了丝笑意:
“母妃就怕我身体不好,从小让练武,冬天都泅水的,要不然,我也撑不到如今……”
冬天泅水?
那不冻死了,想来那位皇贵妃定然十分严厉,不过说到底还是舔犊情深,否则也不能令高鹤心心念念,白露有些好奇,但还是按捺了下去,只道了句“那就好”。
高鹤也不再说话,白露则很快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醒来,起床后发现那位爷还未起身,便悄悄出去洗漱一番,不一会儿王峻卫渔过来了,前者急切问道:
“我去看了,羊肉一口未动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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