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不用看都知道,此刻的自己发丝缭乱,衣裳皱巴巴贴在身上,刚想下床整理一番,忽而从外面进来一人,赫然是那位爷。
此刻身着紫色织金的锦袍,束了发髻,未戴任何冠帽,除去脸色有些苍白,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,见她起了,一派如沐春风道:
“屏风后有新衣裳,有梳洗的水,专留给你的。”
说完就又出去了。
白露已经习惯了惊吓,本想拒绝,想想还是忐忑的走到屏风后,一套白色素绸夹棉中衣,一件粉色织银花软缎的棉袍,她觉得太过扎眼,可不换吧,岂不是违背那位爷的意思了……
勉强换下,又将床铺叠好,出到偏厅,比起昨晚都收拾干净了,连多宝阁上的器具也摆全了。
那位爷正端坐于榻侧,手边的矮几上摆着几样碗碟,见她出来,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几面,温声道:
“来吃点东西,外面还在下雪,我问过了,绣房最近也没什么事,你且……你若是愿意,且留下一阵子,等雪停了,你叔父能来后,你再回去歇息,如何?”
白露走到坐榻边,之前准她一同用餐,那也是她先伺候好了,是主子对婢女的恩赐。
至于前两日,那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,可既然他伤愈了,还是要恪守规矩为好,遂恭敬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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