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奴婢本分,奴婢……”
“别再自称奴婢了,难道非得我道歉才行?”
经过这两日,高鹤看她还“冥顽不灵”,不由纠起眉头,吓得白露立刻躬身低头,差点就要跪下,高鹤只得一把扶住,叹息道:
“好了,我知道,你并无此意,只是习惯了,确实……确实是我不对,不该那般吓唬你,但此处只我二人,你就别让我难受了,可好?”
顿了顿又和颜悦色的解释道,
“我……我前日也说了,为救母妃训练人手,我要在庆城待段时间,若是被人知道我受伤,或者经常病发,一来误会你叔父的医术,二来,也会对我留此治病的借口产生怀疑,王峻要出去办事,没法留下照看,你就宽宽心,留在院子里一阵子,可好?”
高鹤说话间一直望着她,白露却不敢直视,听完后更搞不懂这位爷到底怎么了,就算需要她留下几日,也无需如此放低姿态吧?
直接如以前那般下个命令不就好了?
可白露也不敢问什么,高鹤趁机半扶半拉将她弄到另一边坐下来,而后将碗筷放到她跟前,道:
“这些你都尝过的,吃点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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