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都是一家人的,她是欢欢喜喜过年了,可二哥一家还在牢里待着呢”
聂胜劝慰道:
“这大过年的,不好说这些晦气事儿,再说三哥在县衙里做书吏,也认识人,早打点过了,不会亏待他们的。”
傅泰吸了口旱烟,不悦道:
“之前我就要去说,你们不让,说二哥家做的过分,得受点教训,等王爷忘了这事,再去说不吃,现在又说过年不好触霉头,我看被那个露丫头奉承一番,你们就都忘了本儿了!”
傅念祖不以为然道:
“爹,二伯确实很过分,哪里有大伯一去世,就逼走人家孤儿寡母的道理,这还不满足,还要骗人家剩下那点宅子祭田的,这不是逼人到绝路嘛,要我是露妹妹,得好好再给他们点苦头尝尝才能解恨!”
傅泰训斥道:
“闭嘴,这话是你说的嘛,大哥早年出去,都是二哥在家里操持,不是二哥我都饿死了,哪里还有你们,一个个不念好的,跟那露丫头似的,得了好就忘本,连自己娘都关进去了,还不如三娃儿,这女儿啊,就是女生外向,何况还不姓傅,不是一家人就不是一家人!”
傅二丫一听不高兴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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