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大过年的您别犯倔,什么叫做女生外向,这么些年我是亏着您了还是亏着三弟了?您这么说,是对不姓傅的阿晨有什么看法吗?再说了,这是露丫头的事儿嘛,闹到县衙那就是县大老爷的事儿了,您觉得对二伯不公,那就去鸣冤告状好了!”
说完一翻白眼就去了厨房,气的傅泰指着她背影,想骂也骂不出来,还是聂胜圆场道:
“爹,您别怪二丫,她就是心直口快,对您那是最孝顺的,不过二伯这事啊,她说的确实对,这可不是露丫头去火上浇油的,可是徐县令亲自判的,说起来看在曹县丞的面子上,已经是轻判了。”
傅泰嘴硬道:
“不是露丫头弄的,那这本来就是家务事嘛,怎么会弄到县衙去咧!”
旁边傅念祖听烦了,忍不住道:
“爹啊,街上人都知道,是二房引来的泼皮老何,嫌从大姨那里骗的钱太少,干脆绑了露妹妹和三娃儿,差点闹出了人命,县衙的都知道露妹妹在王爷跟前伺候,还有露妹妹的那个叔父,我刚才都没说,那也是给王爷看过病的,二房的女婿就是县丞,他们能不知道?知道还敢做,不是明晃晃的打王爷脸嘛,就算王爷不说、露妹妹不说,为这么点小事,县太爷也不会得罪王爷的,”
说着又道,
“爹,别说我没提醒,当初二房做那不念亲情的事时,您可一句话没说,也得亏露妹妹没有计较,现在您要为二房出头,别到时候惹恼了她,真的记恨了,连累了二姐夫一家子!”
傅泰敲了敲旱烟,把烟灰弄出来,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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