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“哦”了一声,对她不是上来就道谢,面上既没有惊讶也没有不适,心里头确实窃喜,转身走到床边,准备脱袍子。
白露本来是想道谢,可到了嘴边,怕说出来又惹他烦,便住了口,将水倒掉,过来伸手要伺候他宽衣,高鹤却握住她的手,道:
“别忙活我了,去擦一擦。”
白露纳闷道:
“擦什么?”
高鹤憋不住了:
“羊油啊,我当年练武害了冻疮,擦了很管用”
“哦……”
白露答应了一声,瞧了一眼还被握着的手,又无言的望向高鹤。
被看的人反应过来,便慢慢松开,脸上毫无波澜,心里却开心的很,要知道之前这丫头可是会自己挣开的,现在却会看自己眼色了。
白露将匣子放在偏厅,出去擦了一点,回来后高鹤已经解开袍子,正准备脱下来,奇怪道:
“这么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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