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姐、哦不是,是白姑娘,小的以后一定认真伺候您,一定踏实服侍您。”
白露哭笑不得,也不知闹得哪儿出,是不是哪里吓到小女孩儿了,只得尽量和颜悦色道:
“别害怕,这里虽然比园子要严谨些,做事也要精细些,但除了对着王爷,对我不必如此,你这般惊天动地的,我反而不好用你了。”
春草看了看白露,一脸恳切,偷偷睃了眼卫渔,见点头了,才站起身来。
白露终于察觉到了,瞥了眼卫渔,心里略有不快,但想想不过一个做事的丫头,自己没必要非得掐头,是以又安抚春草几句,看她虽然换了衣裳洗了脸梳了头,但身上有股怪味,便让下去洗个澡,以后就跟自己睡一个屋子。
这本来不合规矩,但白露的屋子现如今基本都空着在,且春草是为了伺候白露,她总是在正屋待着,不离得近也不好使唤,遂带人下去了。
白露这才拿出绣棚,答应给高鹤的荷包,才绣了个形状,好在前几日经过纪妈妈提点,把几个一直没想通的技法弄清楚了,此时绣个荷包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她其实有想过,要不要去跟颖娘请教一下,就用蜀绣的技法来绣荷包,可转念一想,既然是自己绣的,那就还是用自己的技法比较好。
约摸半个时辰后春草又进来了,这回只她一人,白露一直坐在外厅,叫她坐下后,假装无事的闲聊了好一阵,那春草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白露看差不多了,才带她熟悉了外厅和偏厅,大致说了下该做些什么,又问起可教过行礼等规矩,说教过了,让她做了一遍,看虽然生疏但也能凑合,才放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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