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月事还未走,身体不爽利,本来想打扫屋子也算了,看时辰快到中午,却依旧没有高鹤会回来的信儿,估摸着是不回来了。
望着院子里被白絮覆盖的香柏,颇有些惆怅,隐隐有暗香浮动,卫渔见了便道:
“姑娘,是不是看到角落那株梅树了?”
白露诧异道:
“梅树?”
“是啊,主子爷说您喜欢秀美些的花啊草啊的,这深冬腊月的,只有梅树了,不过您放心,主子爷交待过的,我都记着呢,等一开春,会移栽些苜蓿花、紫萱花进来的,您若是喜欢,像迎春、迎夏花之类的也能找来。”
卫渔讨喜的说着,白露听完后那惆怅一扫而空,心里头只剩下满满当当的甜蜜。
那句诗叫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,从前高鹤不待在院子里的时候更多,但她也没觉得如何,反而会更觉轻松,而今只是不见半日,便四下里茫然无措似的。
原来,是相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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