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高鹤再无可说的了,白露摊开手掌,看着手心中的羊脂玉龙头横笄,颜色白润,然而龙头的位置却有些沁色,像是古物。
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,她只觉得脑袋发胀,想说点什么可一来不知该说什么,二来,身体难受之极,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高鹤看她嘴唇发白,神色恍惚,赶紧一个打横抱起来,走到旁边怡然自得的万里身边,放上去后自己才跨坐于后,将她抱在怀里,打马往别墅跑去。
王峻几人正在门房等着,等在路口的小厮老远便看到了骏马飞奔的身影,忙跑进来报信,王峻迎出来,高鹤到门口便直接抱着白露下了马。
一路径直到了宝莲苑,叫出卫渔春草,打热水,烧碳炉,开窗透气,将半昏迷的白露脱了外袍,放进床铺里,而后坐到床边,亲自整了毛巾给她擦脸。
卫渔端来热的羊汤,高鹤给亲手接过来喂,白露喝了两口,身子终于暖和起来,血液跟着活络开,脸上终于有了丝血色。
高鹤遣退卫渔春草,坐在床边抱着她痛声道:
“我再想想别的办法,你好好保重,你这样我简直肝肠寸断……”
白露恢复了丝心神,扶着他胳膊道:
“你、让我想想,暂时等一等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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