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道: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白露似乎放下了心,慢慢闭上了眼睛,好半天后,高鹤确定她睡过去了,才将人平放下去,盖上被褥。
她手里还攥着那根龙头横笄,乃他获封藩王时父皇所赠,赠给白露,自然是因为,当高鹤得知她对傅杰所说的那些话后,就决定先把白简的事情告诉她,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帮自己,如此,更加保险。
既然能对如此尽心的弟弟冷了心,那当她知道一直记挂的父亲,其实是个道貌岸然自私私利的伪君子,而与此同时自己却对她呵护备至,她会选择站在谁的一边呢?
当然只是自己。
高鹤打定了注意,若是到最后白露不按他的计划行事,那他也有后招,一切肯定会依照他的谋划进行下去的。
高鹤看着白露的睡颜,用手背轻柔轻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,那么娴静,那么柔弱,他忽而觉得心里堵得慌,赶紧撇开目光,可还是倍感焦躁,干脆走了出去。
到了庑廊,卫渔春草正等着,高鹤看了他们一眼,吩咐春草进去等在偏厅,然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春草听话的进去,平日都会找地方打盹儿,可这回不敢了,端了个杌子坐在内室门口,拖着下巴静静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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