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一天到晚除了干活,还要受气,一来二回,也就发现了偷卖被褥的事。
这可乃大罪,就是不能让她滚蛋,肯定也能让她丢了房头这个位置,那自己就不必受气了!
至于白露,别人不清楚,她可是知道,当初傅霜怎么陷害自己亲姐姐的,想到此便一鼓作气去告了密。
本来想着,说不定还能拜见王爷一面,拿点赏钱之类,可黄总管叫自己到了院门前,老半天却没人来传唤,她一着急,干脆求侍卫传唤。
侍卫本来懒怠搭理,可王峻苗信等近侍都没有具体吩咐,不搭理吧,万一误了事自己担责就不好了,是以还是去通报了。
带人进去之后,冬草一看这阵仗,不由腿一软就跪了下去,王峻无奈道: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她叫冬草,就是她来告知此事的。”
黄总管抢在冬草之前回道,暗忖虽然将这丫头带来,但到门口忽然反应过来,将告密者公之于众,毕竟不好,下面人要怎么看他?
是以虽然将人叫来,但并没有传进来,连冬草这个名字都只是报给了王爷而已,想不到这丫头心眼如此多,那就随便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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