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还是纹丝未动,傅霜却忍不住骂道:
“原来就是你这个坏心的害我!”
王峻呵斥道:
“王爷面前,休得放肆!”
傅霜吓得闭了嘴,王峻才又问冬草道:
“将你知道的如实说来。”
冬草便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堆,左不过那些男盗女娼,反正能怎么污赃就污赃,就为了能让傅霜永无翻身之日,语无伦次到一半,高鹤实在不耐烦了,挥了挥袍袖道:
“好了好了,真是坏了兴致”
说着故意打了个呵欠,王峻只好对冬草道:
“冬草,傅霜刚才说是她姐姐白露,假借聂登指使她偷卖物资的,你却说是她跟聂登合谋,可有其他证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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