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沉默了一会儿,忽而喃喃道:
“那有什么用……”
董源并没有给白露透露高鹤的病情,这在最初就提醒过,根据暗卫报来的信,董源很守规矩。
是以高鹤说的模糊,白露也听得模糊,以为指的是不能止痛,听他态度缓和,便带了丝哄劝的意味道:
“可喝了酒更容易头疼,不如我先给您按会儿吧?”
高鹤瞧向她,白露也回以凝视。
幽暗中,凌乱的衣裳和发丝,狼狈却平易近人,而另一位,眼神清澈真挚,写满着,一心一意希望他好起来。
高鹤又徐徐闭上了眼,白露见他没有拒绝,便拿出药丸,喂给他后,又坐到他头顶前。
他的头发在刚才那会儿,被摩擦的太乱了,可因为十分昏暗,也没法去找梳子。
白露只能以手指代替梳子,先轻轻将他头发梳顺了,而后再向从前那般,摸索着找到各大穴位和经络,开始揉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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