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白露有丝小心,怕引起他伤口疼,但董源说按头就要用力,看高鹤面色无波,便越加使劲。
果然,高鹤的脸痛的开始抽搐,虽然是轻微的动作,但因为离得近,加上角度很容易察觉。
白露见他一副极力忍耐,却没有发作的模样,便继续用最大的力道来,好一会儿高鹤的神色才松缓了点。
她的心也终于放松了些,手上的力道跟着放轻了些,又过了片刻,高鹤就像从前那般放松了身体。
慢慢的,白露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均匀,方放开了手,发觉他又出了很多汗,估摸是疼的,便拿来干毛巾给他擦干,这才趴到旁边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就到了天亮。
高鹤先醒了过来,他是皮肉伤,看着流血多,但其实未伤筋骨,比起头痛这顽疾还轻巧点,起码想爬上床还是很容易的。
但为了更容易博得同情心,他只能装下去,醒了半日,观察沉睡的白露半日,想来折腾一夜是真累了,最后,确实是自己先睡着了。
虽说按摩止痛这个法子他早在用,但因为不信任人,他都是自己来,可自己来,不可能慢慢睡着,是以被她按摩时,他确实睡的好多了……
以往常的脾气,他肯定早叫醒她了,可看到她眼底的青色,便没有动弹分毫,只静静在等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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