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大热天的,怎么受风寒?至于忧虑,他还要如何才叫忧虑深重?
董源教了他一个法子,先泡热水,再忽然泡冷水,肯定能病,高鹤就照做了,后面果然生了病。
因为病才能让皇帝心软,所以碧玺的第一句便是质问,可她疏忽了一点,常忠秦楼都早把此事报上去了,然而该如何还是如何,可见高翊之心硬。
不过见面三分情,所以高鹤要病的更重些,最好造成身体底子不好的假象,好让父皇安下心后再心软。
但他可不能真像碧玺说的那般,直直的让来御医检查,便用了这个迂回的法子。
于是以不能惊扰御驾为名,没有进宫,而是包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客栈,住了下来。
当晚便有公公带着口谕和御医过来,诊脉后发现确实有恙,高鹤还气若游丝道:
“御医,我头痛的厉害,不知可否一道看看?”
王峻也在旁边添油加醋,还非常适时的掉了两滴眼泪,以示主子平日是多么可怜,御医看了半天,说的不过跟一般大夫差不多的话,开了方子后便跟着公公回去面圣了。
次日,太子让送了很多药材、补品过去,且又派了一个御医过去,这回带队的是马靖,查了半天,跟昨日御医说的没什么区别。
马公公才宣读口谕,让他好生歇着,歇好了再进宫,高鹤一边咳嗽一边答应着,之后随口一提的问了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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