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父皇病况如何,可否面见?我还有信要呈上……”
马靖道:
“庆王殿下若是对圣上有何父子的心里话想说,自可让奴才转交。”
高鹤又咳嗽两声,才艰难道:
“不可、不可,写信之人,让我要亲手交去。”
马靖一愣,随即带着御医等人离开了,就在高鹤以为还要再等几日时,次日夜里,便有人来探病了。
先是在傍晚时分,马靖带着一队黑衣人走进客栈,让老板和伙计都回避,包括高鹤的人,也都被困在大通铺的厢房内,只留了王峻章台章丘伺候,并转告高鹤,说晚上有人来探病,可却没细说是谁。
然后马靖就离开了,等到夜里,有一辆马车从客栈后门进来后,开了门后下来一人,穿着石青色缂丝圆袍,戴着黑纱帷帽。
马靖在前方打着灯笼领路,径直上了二楼,踏进了高鹤的屋子,王峻章台章丘早就被马靖派人请到隔壁房间,还锁了起来。
来人进屋后,将帷帽脱下,左右环顾,见家具摆设简单,满屋子都充斥着药味,不由皱眉道:
“怎的如此寒酸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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