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根本是无解,说出来,只会加深矛盾。
白露见他无言以对,觉得他是不愿对自己吐露心声,更加恼火了,扭过头去闷闷道:
“刚才我问你会怎么处理那些杀手,你就不悦了,我想按照你的脾气,肯定是会怀疑我要为司武求情吧?你今儿晌午在门外听了我对司武说的话,就算知道我是为诓骗他放低戒心,也肯定会记在心里,”
说着站起身,继续道,
“我是不想你折辱他,就算是要他死,也希望他少受点苦,我确实领了他的情义,也确实同情他,但这跟爱慕完全不是一回事,更不会影响我否定他犯下的罪行,可你从未想过来好好跟我交流,而是处处言语设陷,我真的很好奇,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你若想了解我的心思,尽管来问就是,我白露没有什么好藏头露尾的!”
白露虽然语音不高,但也是铿锵有力,高鹤看着她的背影,单薄羸弱却把脊梁挺的笔直,而说到最后两句时,简直可谓是慷慨激昂了。
当下也不由感到一丝惭愧,站起身靠近了几步,可说点什么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好喟叹道:
“……是我的错,我以后都清楚明了的问你,可好?”
白露没有回头,她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,好像全都白说了,可她也知道,他们俩的问题,其实不是这一件事,而是无数件事情的累加。
说到底,还是俩人性情、志向的不同和隔阂,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,大约就是说的他们,所以,其实也是她求的太多了,既然都无心留念,又何必太多矫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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