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见他反应,心道果然如此,嘟囔了一句“真是没趣投了”,便径自往床铺走去。
高鹤一怔,反应过来赶紧丢了毛巾,追了上去,见白露坐到床边,便坐于一旁,叹口气道:
“好了,是我吃醋,是我小心眼,你若是想见他最后一面,就去吧,如何?”
白露侧过身看向他道:
“我并不是一定要见他,可我就讨厌你处处跟我藏心眼、打机锋,先前我想去反刺套话,你不允我,我可以理解是为了我安全,可既然后来我已经接近他了,你却忽然要撵他出去,你到底是在担心我,还是不相信我?”
高鹤张了张嘴,若说担心,确实担心,可他敢说吗?他要是说了,白露肯定要问他,那当年骗她送她去西京冒险,怎么就不担心了?现在借担心来约束她,未免太虚伪了。
至于说什么不相信她,高鹤其实还真相信她的人品,若说不相信,只是不相信她如今对自己还剩多少情愫罢了。
虽然那次在庆阳,最后她还是因为挂念他回来了,可她总是要走,总是不愿意全全依赖他的心思,让他十分惶恐。
说到底,俩人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,简直是永远跨越不过去的坎,而俩人的感情,看上去深厚,可也因着这几道坎,总是如同冰面上的阁楼,看似稳,实在岌岌可危的很。
这是他在反思的同时,悟出来的道理,他知道,白露肯定也心知肚明的,只是俩人除去几次摊牌,从来没再就此话题交流过而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