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我不恨你,就好好待春草和凌草,她们只是听了我的话,若你虐待她们,将来除非我死了,否则我一定找你算账!”
卫渔不知道怎么将近一年不见,白露的脾气变得这么霸道,虽然说话并不高声大气,但说出来的口吻和内容,总是渗人的慌。他不敢说王峻是让他饿俩丫头几顿,只好道:
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白露又安抚凌草春草道:
“别跟他们敌对,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说完便从容的跟着下人们进了屋子,刚才钳制凌草出来的两个婆子,已经把道具灯台火折子等都收了,壁灯没法收,就把火苗给灭了。
屋子里此刻漆黑一片,白露进去后,下人们就锁了门,结果没多久,便听到咔擦咔擦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隔壁的高鹤大呼不好,立马攀着墙就爬了过去,还好墙不高,比起卫渔还更早的跑到紧闭的门前,吼道:
“快开门!”
卫渔哆哆嗦嗦的打开锁,高鹤即刻踏步进去,结果就听到一声风声袭来,他下意识挥手挡去,然后便听到哐啷一声,原来是白露扔来的瓷瓶,还好被挡开了,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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