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就站在厅堂中间,因为穿着浅色的褙子,在在黑暗中显得十分醒目,借着庑廊下的灯光,看她头发有些凌乱,正冷冷的看过来。
这目光写满了不屈,比起在马车里,更显得执着而坚定,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慷慨。
高鹤按捺住想要上前关心的冲动,看她还好好的,心便放下了,转念想自己刚进门前还说了话,她倒好,说砸就砸,也不怕自己躲不过去,想到这转身就出了门,边走还边踢了旁边的卫渔一脚,斥道:
“瓷器都收了!”
卫渔冤枉死了,赶紧爬起来,一边求着白露一边指挥下人干活,易碎的都收了起来,白露补发一语坐在椅子上,卫渔张了张嘴,
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白露却忽而开口问道:
“凌草和春草呢?”
卫渔小心翼翼回道:
“关起来了,没受苦。”
白露站起身,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