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画什么?”
要搁平常白露就要挣开了,但想想自己也是要使美人计的,若他主动最好,当下不自然的扭过头,面对着前面的纸张道:
“我想的是,白日在拱桥上耍把戏,人就坐在亭子里看,晚上呢,拱桥上开始唱影子戏,弄来只船,人坐在船上,如此也能看到那些水灯了。”
高鹤笑着点点头,然后将白露几乎是圈在怀里,一只手换了张纸,一只手握着白露的手,开始在纸上轻描淡写,很快白露陈述的那个场景就跃然于纸上了。
白露一直尽量放松,好不妨碍他执笔,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,但平心而论,若是放下那些坚持,此情此景实在令人心醉。
高鹤的画艺超群,是以等于在一心二用。
一边在作画,一边在暗暗观察白露的反应,见她从不自然到慢慢沉浸于画里,俩人好像又回到当初在庆城时的相处,简单又温馨。
可惜,时光一去不复返。
白露渐渐就有些走神了,高鹤忽然用毛笔在她鼻尖点了一下,她这才回过神,一副懵懵的表情,高鹤不由笑道:
“是你想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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