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的当然是画了,白露才仔细看过去,果然如她所想,情不自禁的夸赞道:
“是,画的真好,寥寥几笔,跃然纸上。”
高鹤放下笔,伸出手在她鼻尖上一点,手指又在她脸颊上状似无意的划了一下,白露顿时成了只小花猫,高鹤憋着笑,道:
“客气客气,不过这么繁杂,只剩六天了,能办成吗?”
白露不是会喊口号的人,遂道:
“我会尽力的,怎么也要让碧姨开心啊”
高鹤笑道:
“难怪母亲疼你都要超过我了”
白露笑了笑,转身退开,高鹤没有阻止,俩人又就着寿宴的细节聊了聊,快到傍晚时才离开了。
等白露出去用完膳,桃面凌草都噗嗤乐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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