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忙着,不来吗?”
高鹤道:
“我以为你不想见我,加上最近跟边境贸易的事情拖着,可既然你问起陈唱了,必然是有事了”
白露瞥了他一眼,屋子里头本只放了两盏烛台,屏风内一盏,外头一盏,他进来后又点亮了一盏,映出他眼底的青色。
可见这两日确实劳累。
白露移开目光,兀自擦着头发,问道:
“本不想烦劳陛下,可陈唱带话提及我弟弟的户籍,所以不得不问清楚了。”
高鹤咽下嘴里的汤:
“那事是我交待不清了,最迟再过四日,便可带来调令,绝对不会误事的,”
顿了顿解释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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