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不尊重你,是昨晚上忽然想起来的,从这里回到你们老家,这一趟少说大半个月,就算不耽误报名考试,也实在累的很,所以我才想了这个法子,怕来不及,就连夜派人去了庆阳。”
白露知道这法子确实是好的,本来她还担心赶不及,所以一再嘱咐傅三叔组一家,哪怕路上累一些,赶点路,等地方了再痛快休息两日都好。
所以高鹤能替她想到,实在算是好心,白露的教养让她一想通后便真心诚意的道了声“多谢”,高鹤听了十分欢喜,弯唇一笑道:
“这不是应该的嘛”
这笑容竟然带了丝憨直,还有慢慢的甜蜜,白露撇开目光,硬邦邦的道:
“既然陛下政务繁忙,那无事就不要过来了。”
高鹤的动作一瞬间僵硬了,随即恢复如初,放下调羹,半垂着头道:
“其实,母亲和师父也来京城了,但我知道,每次见到我,母亲就会想起父皇,就会不开心,她现在有了师父,万事宽心,我当然能不去打搅就不去了,所以只好来找你,我也没想做什么,能看一眼说两句话就满足了……”
他这几年常在军营混,五官虽然未变,但皮肤从雪白变成了古铜色,后来养病又白了不少,但随着年龄和经历的改变,气质是越来越硬朗。
此刻在烛火下,脸上那一丝委屈的神色,让五官显然柔和不少,令人难免心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