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丞忙道:
“可是,这藩王不只是庆王,还有南王啊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一发削藩的诏书,我们的敌人就不止一个了,何况,还有外敌在边境扰乱,再者庆王还要修建新王府,如今我们的新兵还在训练中,正是趁这功夫勤家磨炼的时候……”
高鹄的好心情又被打破了,他心里十分不忿,之前也是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,束手束脚什么也做不了。
可他还不是去做了,而且一击即中下毒成功,可见这群老不死就是太过胆小,如今只要……等等,高鹤既然中毒了,他还削藩做什么,等着他死不就成了?
高鹄自觉转过弯来,顿时心情又好了起来,沉声道:
“左丞不相信,那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吗?”
左丞暗忖人家在亲征赚名声,你也只会在这些偏门左道,但也不能这么跟皇帝说啊,便道:
“既然我们不能暗地里接近,不如就明着去看看好了,这不马上要到端午了嘛,不如,请皇上就以赏赐为名,去看看他到底健康不健康,如何?”
高鹄觉得可以,于是君臣俩商议了一下派去的人员,说是商议,其实主要是左丞给出名单,新皇选一个而已,不用说,用的肯定是左丞的人,因为他其实对西北那边也很没有底气,想尽快试探一番。
之后叫来人拟圣旨,等选派官员到了书房,嘱咐了几句,让休沐两日便出发启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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