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好死不死,左丞来了,邓品只能一边给里面发信号,一边拖延,好一会儿,女官才出来宣左丞进去。
左丞一把年纪,老婆都娶了三个,小妾通房一堆,自然是明白的,心里不喜,但面上不显,可进去后也难以热络。
对着高鹄行了个躬身礼,高鹄正高兴着,便也浑不在意,让人关了房门,只留下邓品,便将刚听到的消息说了。
左丞纳闷道:
“我们派去的人很难接近王府,这消息……”
他想问准确吗,可看到高鹄的表情就有些不敢说了。
这两年皇帝可是表现的对老臣有些不耐烦了,毕竟从小就是储君,除了柳家倒台到皇帝驾崩的最后一段时日,都是一路顺风的走上来,难免刚愎自用了些。
这两年西北虽然有动作,但都是以抵御外敌为借口,态度上还是恭顺的,令人难免有些江山太平的错觉,导致新皇在作风上不够严谨,而他们这些老臣,就因为经常忠言逆耳而被讨厌了。
高鹄却听明白了,有心卖弄,便道:
“左丞不用担心,这消息朕既然敢说,就敢保证,朕想的是,机不可失失不再来,不如就趁机削藩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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