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杰其后就基本不怎么说话了,和丁琥在那里待到午后,才回了家来。
晚上也是闷闷不乐的,丁琥当然看出来了,但也没说什么。
三日后俩人去酒楼吃东西,又碰到白简跟友人过来,而这位友人,恰好就是傅杰那间书院里的先生。
傅杰万分诧异,白简直接叫俩人陪着一起用膳,期间话里话外都是请先生对傅杰要严格一些。
于是回去也是同一辆马车,白简便道:
“为父四处托人,调动户籍的事情,十拿九稳了,至于入那家书院,应该也没问题,三日后便可落实。”
傅杰当场愣住了,丁琥便接口道:
“伯父是帮我打听?”
白简一副笑容可掬的长者姿态:
“是啊,我看阿杰愁眉不展的,难道不是因为想跟你分别吗?”
傅杰蓦地抬起头,震惊的看向白简,而丁琥则装作很惊讶惊喜的模样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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