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我何德何能,让您如此费心,”
顿了顿问道,
“您才刚来京城,这般会不会太过麻烦?”
白简慈蔼道:
“你与阿杰多年情谊,不是亲兄弟,胜似亲兄弟,虽然他嘴上没说,其实心里记挂的很,只是他姐姐这阵子不便,所有我就插手了,之前一直没说,也是不知道可否能行,现在确认可行了,才来告知的。”
这段话说完,傅杰不感动是不可能的,他忽然想起丁琥的话来,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,说爹娘总不会亏待自己亲生孩子,当时那些选择不过是无奈之举。
傅杰想到这便傻呆呆说不出一句话来,而丁琥还在表示感谢:
“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伯父了……”
白简说了两句客套话,等到家门口,道:
“明日休沐,你二人可来我府中,那书院进去前会考试,我已经跟那位先生打听清楚了,可指点你们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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