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玺听了不生气,反而心中一定,道:
“你刚才自己都说了,普通人也会有所改变,这个普通人,也会包括你自己,那你不管是不是做皇后,还是做平民,都要经历这种沧海桑田,既然如此,那刚才你也承认对阿鹤还有情,何不从心而做,活在当下?”
白露看向碧玺,道:
“而我这个人,向来没什么志气,也没什么抱负,别说做皇帝的贤内助,就是做个千金小姐都做不好,在西京弄的名声败北,被父族除名,又怎堪大任,碧姨,别怪我自私,我还是,只想过点平安稳定的生活,我无法想象,如果我,还有我至亲骨肉,被人陷害,被最信任的爱人、亲人误会迫害,我能不能像您一样坚强的挺过来……”
碧玺莞尔一笑,放下杯盏道:
“此处只我二人,你别把我当成阿鹤的娘亲,单凭我二人的交情,听我说两句知心话,”
说着拉起她的手,
“你这话要么就是不够自信,要么就是假客套了,说句不谦虚的话,我见过的女子中,要说品性坚韧自强的,除了我自己,你都能排到前三了,说实话,按你的出身,没有经过大妇的教养,别说皇后,连命妇恐怕都欠缺点,可光凭你这品性,凭你对阿鹤的心,那些贵女千金便完全比不上你了,帝王的伴侣,说起来要诸多规矩,可真到最后,要的是智慧,是和帝王的互相依赖,”
“当初有一段时间,我憎恨阿鹤他父皇,就像你所说的,我受不了一个自认为最值得寄托的人,竟然不相信我,帮着别人陷害我,后来我释怀了,他父皇本质,是个软弱的人,还特别虚荣,好名声,本来,一个从来没有受过期待,自己对自己从来没有想法的人,忽然被金条砸中,正如你刚才说的,加上突如其来的施政困局,他可不就极速的改变了,只是我还停留在原地罢了,说到底,其实是我没有认清楚现实,然而你不一样,”
碧玺直视着白露的眼睛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