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经过白简的伪装,那时候单蠢的自己相信了,不过董源也看得开。
至于他后来做的事情,尤其是对白露姐弟的帮助,他只求问心无愧,所以纵使后来知道白简的地位,从庆阳出来也没特意去拜会过——既然清楚彼此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人,就无需再浪费感情精力了。
此刻听了这位曾经老友的遭遇,说不出是可惜还是图和,再看眼前的孩子,一脸的困惑和迷茫。
本来照顾他们姐弟,是为了偿还白简的恩义,虽然这恩义是假的,但不妨碍他跟两个孩子生出情分,遂道:
“其实这事儿好办,你姐姐既然告诉你,就是信任你,再者皇后并不是小性的人,你且随心而行即可。”
“随心而行?”
傅杰喃喃重复了一句,董源道:
“对,你只要想想,如果不做,你会不会后悔即可。”
傅杰叹口气道:
“叔父,其实我是想去的,去一趟也不打紧,我犹豫,恰恰是因为我知道去了以后,可能会把最后那丝血缘之情也冲淡掉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