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源忽然想起白露当年西京时给自己写的信,半晌沉吟道:
“或许,你姐姐当年去西京认亲后,就是这般的矛盾。”傅杰呆愣半晌,想到白露对他的寄托,独立自强,可不过这么个小事儿,都犹豫不决,遂道:
“那我去吧”
董源点点头: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去,我也一道吧。”
毕竟是曾经的好友,都病了,也该去看看。
叔侄俩便约定了时间,三日后带了些药品,董源把药箱和崔峰都带上,一道往城郊去了。
到了院子前,有个看门的老头,拍开进去,一路通畅,庭院里很多杂草,庑廊下窗棂间灰扑扑的,连个下人都看不到。
再进内室,只见昏昏暗暗的,充斥着药味和不知所名的味道,反正令人难以忍受。
傅杰捂着鼻子,有个小厮正在喂药,动作粗鲁,时不时的撒药下来,每次这样也不管,照常继续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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