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不便在屋子里,遂走了出去,站在庑廊下聊天,庄子里暂时是一位王峻找来的管事打理着,这会儿正在外头勘察,听说小少爷上门,忙急匆匆赶回来。
管事陪着笑,招呼进偏厅,董源制止了:
“待会还要去拔针,就在这里吧”
管事颇为担心,赶紧招呼下人搬椅子、高几,再上茶,傅杰便简单问了几句庄子里的情况。
管事自然是以诉苦为主,自从白简卒中后,便失了官职,好歹每年有庄子的供奉,也能获得不错。
这位管事是从白简住进内城时就跟过去的,对白家傅家底细颇为了解,对王峻虽然不太知道,但明白跟皇帝皇后关系匪浅,是以不敢违令。
但他也清楚,傅家,尤其那位娘娘不太待见白简,所以只要不动房产田地,其他中饱私囊什么的,甚至糟践主子,都不会管的。
所以白简一出事,他就把没用的下人,和不怎么得宠的侍妾给遣散了,这般照往常做月钱,能捞一点是一点,毕竟看白简也过不了多久了。
此刻傅杰听到半途便不耐烦了,打断道:
“去把地契房契拿来我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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