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来人吓了一跳,见是傅杰仓皇失措,傅杰上前一瞧,怒斥道:
“反了天了,让你们来作践人的嘛!”
小厮吓得噗通跪下了,不停磕头求饶,白简感动的泪眼花花,心想不愧是亲儿子,可一打眼瞧见后头的人,看着眼熟,再仔细一看,赫然是董源!
他赶紧抖抖索索的扭过头去。
董源了然,这是羞惭了,有羞耻心就好,可见还没烂到毫无人性。
傅杰看着床上人颓唐苍老的模样,不知该说什么,更不知道该唤他什么,还董源先开口道:
“老友,你知道我学了医术,不如让我来给你扎几针,说不定有些效果,如何?”
一听说可能治好,白简又颤巍巍的回过头,充满希冀的望向他。
董源安慰了两句,把过脉,问了小厮一些情况,看过原来的方子,还算适合,便没有改动。
原本准备扎针,可温着屋子里气味实在难受,董源约摸明白是失禁了,让小厮赶紧端来火盆,然后换衣裳被褥,再打开窗户,用扇子祛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