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揉了揉眉心,心里一时涌出无限的烦躁和暴怒,恨不得立马冲去把柳靖斩了,再把柳家人杀个片甲不留方可解恨,可转念想到京城传来的消息,心绪又平复了下去。
从宫里透出的消息看,似乎父皇对柳家愈来愈不满,为此竟开始挑选世家子弟进入五军操练,从目前状况分析,蔡家的小子和肃亲王世子最得重视。
尤其是那个没见过几次的堂兄高世君,之前不仅清了江南的严家,后来还在柳家眼皮下剿匪抢功,摆了柳家一道,最重要的是,父皇竟然把严家的钱庄给他了……
且这一切几乎都是在暗地里进行,若不是母妃当年在宫内还留了不少人,他也根本无从获知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指向,离父皇消除外戚干政的日子不远了。
可高鹤也知道,纵然拔掉柳家,他想回京城也是不可能了,除非……然而郁叔是不会支持他的,现在只能看崔放那里顺利不顺利了。
高鹤缓缓闭上了眼睛,靠在椅背上陷入了冥思。
他于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,而白露那儿却起了小小的波澜。
在别墅里的日子可谓是岁月静好,特别没有庆王在跟前随时找茬子,不挨冻不挨饿的,还有月钱,白露真觉得,若是性命无忧,能长留也不错,且这还是跟傅氏等人脱离关系的大好机会。
可惜,人活在世上怎可能无忧无愁。
那日白露领来仆役的衣裳鞋子等物,当时冬草帮她整理,无意看到腰牌,不由惊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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