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三等啊!?”
三、四等仆婢衣物一致,只是腰牌不同,往日初入基本无需出示腰牌,纵使拿饭,三等四等也没差别,是以冬草并未在意。
白露尴尬的点头,解释道:
“其实三等四等也差不了多少,你看都是棉布衣裳,也都是在园子里打扫。”
凌草当即拉下脸:
“那怎么一样,四等只有四百文月利,三等可有六百文呢!”
白露无言以对,凌草越想越觉委屈,不一会儿竟然爬炕上呜呜的哭起来,搞得她更无语了,想去安慰也不知说什么好,不安慰吧,又过意不去。
还好凌草走了进来,看到这情形,嗤笑道:
“怎么,是看到人家比自己高一等,嫉妒了?”
白露心下佩服她如此了解冬草,但面上赶紧冲她挤挤眼,意思是别再刺激冬草了,凌草又哂笑两声才离开,白露看凌草还在哭,便独自去领午饭,结果回来还未进门,便听到屋内传来吼声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