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写到纸条上,有人监视,一切小心。”
附加着给了她一张比较大的空白白纸,小而硬的是炭块,白露便撕下一块纸,用炭块写了三个字:
“他就是救的那只兔子。”
兔子是借代,当初白露为遵守对高鹤的承诺,一开始对董源说救的是兔子,她想董叔应该能懂得。
而后将剩余白纸炭块藏到鞋底,再把纸条窝到手心,趁收碗时将纸条塞给董源,之后就留在厨房收拾,直到做晚饭,等送饭给董源顺便拿到回信,迫不及待的跑去茅房打开收回的纸条:
“定已认出你,今是故意把你拉到前头,想看各方反应,以后用大代替他,如今常将侍卫全调回殿内把守,山下只有巡视,你以后在此别多问别多看别多听,把纸条烧掉。”
白露吓得小脸煞白,她以为见到庆王是意外,等最危险的时候过去,也以为既然一开始没杀她,凭当时毒哑她的杀伐果断,庆王不可能会好心放过她,所以她难免生出点侥幸,或者有可能真的忘记她了,可董叔却这般说……
想看各方反应?哪方?又反应什么?
她觉得难以理解,于是写道:
“我不明白给谁看什么反应?”
然后在收碗时递给了董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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