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还是住在昨日关她的客房居住,隔着一房间关着三个粗使,两间房皆从外锁了起来,祖陵内夜晚也有侍卫队巡逻。
一夜无话,第二日清晨白露去了厨房,送饭回来赶紧躲到茅房查看董源的纸条:
“前几天出现刺客,不巧你就出现,大定认为你背后若无人,无法解毒,殿住是怕牵扯所以认下你,毕竟他知我没有问题,但若被牵扯上,他脱不了干系,估计大没抓到幕后不会对你动手,他还要再待十几日,你要处处谨慎。”
白露恍然大悟。
她回到厨房,将纸条扔进灶膛,看着纸张在火苗中渐渐湮灭,不由沉入到回忆里。
犹记得第一次见到的庆王,狼狈却温和,活脱脱一个从话本里走出的落难书生。
第二次戴着面具,高高在上,冰冷无情,第三次,举手投足除了贵气就是没好气,还显得有丝轻佻纨绔……
这样的庆王,翻手为云覆手雨,令人难以臆测。
白露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,好像被抓进一张严密的网里,怎么挣扎也挣不脱……
董源的话让她茅塞顿开,却也让她心情沉重,晚上还做了噩梦,梦到自己被锁住四肢,不远处一只硕大的蜘蛛慢慢的爬了过来……
白露惊醒的时候,鸡刚刚打鸣,她想出去,可门锁未开,显然守卫还未起床,所以只能一直干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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