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而且也按了一周,不然我不歇手的。”
王峻摆摆手,示意她出去候着吧。
他伺候庆王多年,知道因为处境危险导致主子爷防备心重,加上病痛缠身,睡眠自然很浅。
不仅入睡难,且很容易醒,时间也短,可都这一会儿了,却不见醒来,十分奇怪,莫非,跟董源的治疗有关?
那这是好还是不好呢?
他有些拿不准,可惜哥哥王崇不在,章台不能商量,芮老头是柳家的人根本不可信,有些想去找常忠,但又怕透露出主子爷的私密,是以游移不定。
思来想去,决定不如等王爷醒后问明白了,看要不要把董源宣来看看才是。
如此一直等到傍晚,高鹤才醒了过来。
这一觉酣畅淋漓,导致晚上吃的都多了些,王峻趁白露带人收拾碗盘之际,便试探问道:
“爷,今日看您睡的特别好,想是董殿丞的手法了得,不如明日再请他过来瞧瞧?”
高鹤被他一提醒才反应过来,是啊,让董源针灸,虽然是为了找理由留下来,但若歪打正着起了效果,也不错啊,遂道:
“那就叫过来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