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白露进了来,高鹤原来的生活是酒池肉林,能从早上搂着歌姬喝着酒,看着舞姬环绕四周,一直到晚上醉倒,有时还要拉着美女们去室内厮混,当然,其实都在借幌子去密室议事。
可如今打着治病的名义,生活自然就要戒律了,是以忽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,母妃的消息已经让暗卫报给了郁叔,暂时还未得到回复。
至于章台,昨日回来前,倒是给他禀报过,说是已经对那伙人提出要见家人才肯帮忙暗杀自己。
对方起初很生气,但拗不过他很坚持,且如今章台救主有功,更易博得信任,用他下手是最好的时机,最后便说会考虑考虑。
想想两日后便是寒衣节,打眼瞧见旁边的白露,遂道:
“稍后寒衣节到了,你家近,不如放你一日假回去瞧瞧吧”
白露学会了不再违背这位爷的任何命令,是以赶紧跪谢,高鹤点点头,暗忖就算要清静,忽然这么规矩也太不合理,于是让王峻叫来琴师歌姬,听了会小曲儿,便歇下了。
再说本来该白露守夜,但高鹤体恤她还未完全适应,且刚下山也累得慌,便允她回去休息。
今日阳光不错,白露将被褥放到外院树杈上晒了一下午,湿气霉灰都没了,睡起来感觉好多了,一天下来确实累的要命。
但一等仆婢,又身在内院,不再受熄灯限制,便点着油灯和蜡烛,拿出绣棚练了会手,因为光线不好,是以也不敢辟出太细的线,只做个温习而已。
半个时辰才熄灯歇下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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