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喃喃重复了一遍,
“可嫁人哪里有那么容易啊”
董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:
“看来我家大侄女是真的想嫁人了!”
白露一阵羞赧,但借着点酒劲,不由说了实话:
“董叔,我当然想嫁人,嫁了人,就能有家了,有人爱护我,有人关心我,无论何时,都不再离我而去,会永远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说着说着,慢慢趴在矮几上睡了过去。
董源叹口气,知道这孩子是伤心了,老友当着她面离去,其后家道中落受尽冷眼,亲生母亲又不加善待,她虽然从来不曾多加诉苦,但其实,心里比谁都难过……
窗子上的油纸都烂了,还未来及补上,风从外灌进来,董源想了想,将外袍解下来披上去,而后将买来的浆糊油纸拿出来,开始粘窗户。
他们这里叔侄融洽,高鹤那边却发了大脾气。
原来之前监视董源和白露的暗卫,他还并未撤去,于是叔侄俩的对话,很快便报到了高鹤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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