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,原来那丫头是阴奉阳违,对她再好,还想着背主,虽说不是叛变,但这种想法跟背主有何区别?若是暗卫死士有此想法,直接可就地正法了。
一时怒火中烧,摔了只杯子后又转念一想,那丫头毕竟只在身边待了几日,何况,之前没有料到她跟白简的关系,第一见面毒哑,第二次用秦楼给下马威,才让她对自己的畏惧深植骨髓……
看来,如今光一味好是不行的,得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,谁能给她脸面,谁能给她荣华,谁能让一时天堂也能一时地狱。
做了决定后情绪便平复了下来,叫来王峻吩咐一番,而后便等着白露回来了。
待太阳刚刚落山,白露才紧赶慢赶回到了院子。
下午睡了一会,醒来后赶紧把糍粑、麻腐包子送去二房族学,可惜下元节放了假,她便回了莲池村。
敲开家门才知道傅氏又不在,傅杰自己烧了饭刚吃完,正在洗碗,白露看他还穿着去年短一大截的旧褂子,夹衣还有棉絮跑出来,一问才知道,傅氏又去赌钱了。
她拉着傅杰去镇子上,买了两套内外成衣,又添了些纸墨笔砚,还带他认了岐黄街宅子,方嘱咐道:
“日后若有难处,可以来这里躲一躲,千万别让娘知道,二妹也不可以,总之,其他人谁也别说。”
说着给了他一把钥匙,又给了三百文钱,让给傅氏一百文,自己留两百文,叮嘱他一定收好。
当问起董源给梁老师什么礼物才好时,董源捻着胡子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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