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行过礼后便放下餐盘,內侍在王峻示意下退了出去,庆王闭着眼睛,因为坐在椅子上,白露便走到他身后,开始在几个穴位摁下去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王峻不知何时出去了,还关上了门,他跟着主子时间够长,而且惯会察言观色揣摩心意。
王峻一离开,俩人也不说话,就更显得静逸了,不过白露专心在做事上,倒不觉得尴尬,且知道性命无忧了,心里也安定了很多。
虽然对庆王还是打心眼里的畏惧,尤其是私下时,因为对他人前人后两个样太了解了,也正因为了解,所以更加害怕。
这几日虽然立冬,但都是大晴天,只是气温很低,白露没有多带衣裳,还好吃得好锻炼多,底子不错,一直没生病,就在她专心致志时,高鹤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:
“是衣服没穿暖吗?怎的这么凉”
白露被这一动作惊吓的程度,简直堪比听到要被毒哑那次,腿一软差点跌倒,好在高鹤还拉着她的手,见状不由莞尔道:
“怎么了,你叔父没跟你说吗?”
白露被他拉到前方,小脸通红通红的,倒是明白是指的董源归顺之事,也不敢看他,讷讷道:
“回禀王爷,说、说了……”
高鹤放开她的手,忽而问了句:
“你叔父为了你甘愿吞下毒药,也要本王赦你无罪,后来虚惊一场,才甘愿归顺于本王,你能有此叔父,实乃福气,将来可要好好孝顺于他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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