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好似是高位者的谆谆教诲而已,白露却惊惧的抬起脸问道:
“董叔吃了毒药?”
高鹤微微一笑:
“本王说了,是虚惊一场,不过,他对你简直宛如亲生,这份拳拳之心,实在难能可贵,”
说着别有深意的紧瞧向她,
“你若有什么,也要事无巨细的告知你叔父,才算不辜负他啊”
白露刚放了心,转而对上高鹤黝黑的眸子,猛地惊觉那最后一句话的用意,顿时心中忐忑起来,莫非……?
而高鹤见她表情越来越不对劲,知晓目的达到,便让她退下了。
回到厨房,秦楼和梅池刚刚吃完,给她留了饭在大锅里蒸着,白露拿着馍馍,却根本吃不下去。
她觉得庆王不会无端端说出那些话,而董源说已经解释过之前的事情,那唯一的可能是,常忠最近一直在查刺客,已经查到秦楼了。
白露深深叹口气,内心充满矛盾,想到董源,但觉内疚,想到秦楼,又很羞愧,这时秦楼刚好进来,见她拿着馍馍不吃,只傻傻的站在那里,诧异问道:
“怎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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