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睁大了眼睛,眸子里那张脸,虽然还是那么漂亮,虽然连狰狞的表情都没有,却充满一种凌人的威慑感,让人心惊胆战。
白露惶恐的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能赶紧摇头摆手道:
“王爷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,我只是害怕您不相信董叔,我只是,不知道该如何向您表明心意,您……”
她焦急的小脸上布满惊惧和乞求,高鹤忽而抬起身体,复又坐回椅子里,寒声道:
“你为了全你对叔父的孝,就决定牺牲恩人,可又过不去忘恩负义的坎,所以用那些似是而非的话,说什么你认为对方是好人,本王且问你,他若无所图定不会待在这里,他既有所图,纵然此时不害本王,就一直不害吗?你对他的底细,就那么了解那么肯定?”
说着冷冷哼了一声,
“你不过是在用本王的安危,来权你的知恩图报罢了,还敢用性命要挟于本王,简直不知所谓,你说,要本王如何能信你?”
白露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拿性命要挟他?她怎么敢,别人不知道,她还能不知道这位庆王的为人,即使当初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,都被直接毒哑了。
说起来,他确实是从属下手里留了她一命,说这样的话,不过因为她一无所有而已。
至于那段假他人之慷慨的指责,倒确实有些,可是,她能怎么办?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董叔她不能辜负,秦楼的恩她也不能枉顾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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