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还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身为一个小小的婢女,发生什么都只能任人宰割而已。
可纵然如此,还是要把握一切可能去争取,否则,下场只能很凄惨,甚至比凄惨更凄惨。
然而白露张了张嘴,实在不知道该辩解些什么,高鹤见状,刚要开口,忽而响起暗卫信号,这声音是石鸣独有的,他的到来,说明母妃有消息了。
高鹤心中涌起一股激动,挥手对白露道:
“下去吧,你的事以后再说!”
白露听他语气不耐,哪儿敢停留,忙爬起来小跑着走了,不一会儿石鸣的身影便出现在屋子中间,单膝跪下道:
“爷,查到白简了,他就是白蒹,董源的老友,白露的生父!”
原来当年白简来到庆阳,半推半就入赘了傅家,身有秀才功名,以为可以借着傅家财力继续读书,不想傅老太爷傅润留了个心眼,怕他考上看不上傅氏了,何况要他入赘本就为留下后代,官身哪里有愿意的?
因此一直不准他科考。
白简便以入赘丢脸为由,不肯将户籍迁来,实际是为跟傅家较劲,傅润也硬气,干脆给他弄了个假户籍,化名白蒹,好让三个孩子落户。
四年前,傅家对白简看的松了,便偷了一笔几百两的银子,用董源的名义开了路条,跑回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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